第88章 他的温度，是巴黎雨夜最暖的归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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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那句带着泣音的“嗯”，像羽毛轻轻搔过许念的心尖，留下久久不散的酸软。视频挂断后，她坐在工作室里，对着完成的作品，却再也无法集中精神。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江澈泛红的眼眶，沙哑的声音，以及那句毫无保留的“我本质就是个离不开你的恋爱脑”。

她从未见过那样的江澈。褪去了所有光环和伪装，脆弱，真实，让她心疼得厉害。那个在世人面前无所不能的计算机之神，原来也会有无助恐慌的时刻，而她的存在，竟是能让他瞬间崩溃又瞬间安稳的唯一解药。

这种被极度需要、被全然依赖的感觉，像一股暖流，汹涌地冲刷着她。她拿起手机，查看了最快飞往北京的航班。中期评审就在三天后，她不能离开，但评审一结束……

就在她盘算着时间时，手机再次震动，是江澈发来的信息，这次是文字：

【男狐狸精】：bug彻底清除，项目危机解除。团队放我假了。

【男狐狸精】：乖乖，评审是哪天？

【许念】：后天下午。

【男狐狸精】：好。等我。

“等我。”简单的两个字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许念看着屏幕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她知道，他说到做到。

中期评审如期而至。许念的《经纬》系列，尤其是那幅《交织》，以其大胆的构思和深刻的文化洞察力，赢得了评审团的一致高度评价。苏老师甚至在结束后私下对她说：“许念，你让我看到了东方美学在当代语境下的新可能，非常了不起。”

成功的喜悦萦绕心头，但更强烈的，是对即将到来的重逢的期待。评审结束当晚，许念回到公寓，仔细地将公寓收拾整洁，甚至去街角的花店买了一束新鲜的白色小苍兰，插在窗前的玻璃瓶里。

窗外，巴黎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，带着深秋的寒意。她计算着时间，江澈如果坐最快的航班，差不多该到了。她坐在窗边，听着雨声，心情既期待又有些莫名的紧张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预想中的门铃或者信息却没有到来。许念忍不住发了条信息：「到了吗？」

没有回复。

又过了半小时，依旧没有动静。许念开始有些不安，频繁地看向手机。是航班延误了？还是……出了什么意外？各种不好的念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。

就在她准备打电话过去时，手机终于响了，是江澈的视频请求。她立刻接通。

屏幕那端的光线很暗，似乎是在车里。江澈的脸出现在屏幕里，脸色有些苍白，眼下带着浓重的倦色，头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，软软地贴在额前，看起来……有些狼狈，却又莫名地柔软。

“乖乖……”他开口，声音比之前更加沙哑，甚至带着浓浓的鼻音，“我到了。在楼下。”

“你……”许念看着他这副模样，心一下子提了起来，“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差？是不是不舒服？”

屏幕晃动了一下，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，才勉强笑了笑：“没事，可能有点……晕机。加上这几天没睡好。”

他的解释听起来苍白无力。许念不再多问，抓起伞就冲下了楼。

公寓楼下，停着一辆黑色的出租车。后座车门打开，江澈弯着腰从里面出来，他甚至没带伞，细密的雨丝瞬间沾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。他手里只拿着一个简单的背包，像是仓促间收拾的。

看到许念跑出来，他站直身体，想对她露出一个往常那样游刃有余的笑容，却因为身体的不适而显得有些勉强。

许念快步冲过去，将伞大部分撑在他头顶，焦急地打量着他：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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